“还有小池子。”柳韵织觉得池子似乎才是不可或缺之物。

        原来有这么多水可以看。柳韵织小小开心：“好吧。”

        方才她的提问谙着一丝谴责，就好似柳韵织不该恨阮蔺茹一样。其实小白兔本不会恨任何人，她总是说服自己一次又一次地退让。从索要一颗糖，变成一粒豆子，最后一抹齑粉，只要给，她便不会贪求。

        许华羡一愣，这女人什么时候还有这少女心未泯的兴致？嗯……应该是为了宣淫才对。

        许华羡坐回她后，一手环住她的腰，另一手的指尖轻拂着她大的肌肤：“明日得去一趟医馆，先前的药都喝得差不多了，得让朱大夫瞧瞧可需更换药方。”

        许华羡对她说：阿织，只要你存在于这世间，是鱼是牛，是石是草，无论什么模样，我都会爱你，与你相伴。你若不厌，我便不离。你若相厌，我亦不弃。

        许华羡走到柳韵织边，将她打横抱起：“阿织，我们回家。”

        “不。”柳韵织将玉佩的侧边沿着自己的沟下，凉凉的，过肋骨凹槽，肚脐，下腹，入阴阜，再拿出来时便了一块腻的淫水。她又轻轻进花里蹭弄。

        他们死了又如何？反正早就抛弃她了。她舍不得又如何？

        他从她手里夺走淋淋的玉佩咬在齿间，手掌上她的和花苞，指腹亵弄着花。尖不经意了一下玉佩，只尝了一丢丢这女人淫水的味，他便馋瘾大作，贪起。

        他只懊悔他领悟得太迟。

益。

        她不愿再陷纠葛，不愿费心拉扯，只希望尘埃落定，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

        许华羡傍晚同她一回府便交还给了她，在她手中时便已是如此成色。

        她此刻清晰地意识到，他们此生以父女和母女的份相遇，却注定成为不了父女和母女。是爹爹和娘亲这个称呼戏弄了她，让她一直天真地幻想，依赖……

        “阿织若常日在山林小院里逗趣笼鸟、静看庭花，可会觉得清闲无趣……？”

        柳韵织攘去他的手臂，转过勾住他的脖颈，许华羡有些怔愣，他还怕她要闹脾气，转眼间嘴里的玉佩却被她叼去，缓缓俯吐在床榻，间缠入了她的兰香小。

        “阿织，以后我们在玄鹤山的长青坡上也会有自己的小院。院前种上茉莉，向李大厨学来方，如此我们每年都能自己动手茶酥，阿织觉得如何？”

        许华羡远远地站在树下，双手背在后，神色沉闷。瞧她哭得一抖一抖，他走上前对尔裳说：“尔裳姑姑，劳驾您先回去吧。”

        柳韵织对此无甚意外。四字诗里不曾说，若是一生未满三度愁，该如何留在这个世间。但绿玉簪与她心意相通，若她心已坦然，与绿玉簪的牵系自会了断。如今簪复其簪，看来她猜的没错。

        柳韵织想着，若是爹爹去世之后她也能这样站在他的墓前，会是怎样的心绪。她想，她也不会有何心绪。爹爹不爱她，娘亲也不爱她，所以她不爱爹爹，也不爱娘亲。既然不爱，便不会有恨。她只会难过，平静地难过，平静地泪。

        尔裳有些不甚理解的迟疑，仍未挪步。

        许华羡歪勾着，瞧她入神地狎玩她自己，完全视他于无物。他简直多虑，她若会觉得无趣才怪了。这玉佩，自打拿回来那日，他就知迟早要玷污在她手里。

        夜里，两个沐浴过后清凉而不着寸缕的人坐在床上，柳韵织背靠在许华羡前。

        “若想看水可以去山的玄镜湖，或者山下的龙盘江，都比家门前的小池子好看。再不济，可以去素莲沟看水渠，坐船横过江便是。”

        “哦。”柳韵织拿着玉佩瞧来瞧去，忽然想一，刚放近嘴边，伸出便被许华羡发现扼住手腕。

        柳韵织不将他的严厉放在眼里：“阿织喜欢看水。”

        ――正文完――

        “我想要――”柳韵织漫不经心地想了想：“秋千。”

        “还有吗？”他弓了弓子，埋进她肩窝深嗅。

        ……这比玉佩的刺激猛得多。她本来只想玩玩的……

        只要不在家门前……那样他不在家时，岂不是随时都能给她作案的机会？

        不远的桌上摆着机关盒，盒口未掩，里面是一只黯淡无光的绿檀木簪，通黄绿，檀香尽失。

        “嗯。”柳韵织把玩着手里的青白玉佩，挂绳和苏都已拆去，只剩洗净了的一块大呈圆形的和田玉。

        “咦。阿织那么馋，不如别的？”许华羡最末一句说得轻声。

        池子？许华羡直起，挪了挪位置，盘起，严肃地看着她的侧脸：“除了池子，其他都行。”

        许华羡两只手都握着她光的胳膊摩挲：“那阿织可想在小院里放置或种养些什么？”他这个动作显得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