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

        “啪！”

        哥哥并非任她亵玩的死物，认知到这一事实的顾安欣满脸不快，狠狠往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这巴掌不轻，顾清豫的猛地偏向一侧，竭尽全力才稳住。顾安欣骑到他上，审视片刻，双手用力，将他扳到侧面，右手不停，用更大的力气往各甩了几巴掌。

        噼噼啪啪的声响在不算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顾清豫的肉并不是完全绵，尽久坐，但因长时间不间断的复健而保持着一定弹韧。

        手感不错，她微微一笑，心气总算平复几分，稍显温柔地了浮起艳红掌印的尖。

        “哥哥，你看看自己像什么样，”顾安欣用一种长辈似的语气说，“小孩一样闹个不停，真丢人。”

        怀里残缺不堪的躯轻轻战栗着，冒着汗。从脸被扇巴掌之后，顾清豫就再没发出一丝声音。顾安欣有些疑惑地低下，掰起他的脸，才发现男人将自己的双咬得血不止。一向梳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乱七八糟，那双和她有三分相似、但永远冷峻严肃的眼睛濡灼热，眼睫颤动不休，冰凉的泪正顺着他的鼻梁，无声地向撕破的角，到两人肌肤相之。

        “哥哥。”顾安欣将人往怀里揽了揽，有些疑惑地歪唤他。“顾清豫，哥哥。”

        没有回应，她低用抚过通红的指印，向上寻找他的眼睛。泪水的味咸涩涩的，顾安欣伸出一点尖，顺着他略长的眼尾缓缓亲吻：“为什么哭？不喜欢吗？不喜欢的话，哥哥的东西为什么了？”

        顾安欣用手去攥他的阴，他的整个一弹，差点撞坏她的鼻子。女人用他发抖的肩膀蹭了蹭脸，不满地嗔怪：“你又这样。”

        “顾安欣，你到底想干什么？”

        顾清豫被出破碎的哭腔，眼睛空焦灼：“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我是你亲哥哥！”

        顾安欣不明白为什么大多数人都喜欢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从小就不理解：“那，不想要的话，哥哥为什么？不想要的话，为什么在十五岁那年给我口交？”

        “我不知！”

        顾清豫喊出声，面颊涌出火烧似的红，后脑如被细细密密的小针扎过一遍，羞耻得说不出话。本也无从辩解。随之而来的就是愧疚，几乎烧穿男人的脊梁，背德感更是压得他不过气：“对不起……欣欣，对不起……我不该，当年明明是我对你起了望，为了推开你……又了太多错事。”

        “为什么歉？”顾安欣执着地捕捉他躲闪的眼睛，又大又深的眸子里满溢纯然的不解，“哥哥有错什么吗？”

        何必别人的看法？何必在意世俗的眼光？凡夫俗子之见，与你我何干？顾安欣想这么说，最后将话语吞下。她将自己当作石，人类怎么看待她都无所谓，但顾清豫不同，他像时刻背负石前行的西西弗。不过，因为西西弗存在的神话，那块石也有了意义。

        “哥哥，不想让我出国的话，不能用份来要挟，要礼貌一点，用好东西换。”顾安欣嗓音轻柔，不再理会男人的主观意愿，将他整个人都握在手中，摩挲左臂断肢的伤疤，确定其轮廓。

        顾清豫红着眼睛向后靠，仿佛是为了更好地合少女的把玩，沙哑的声音里缀着鼻音：“……你想要什么？”

        “表情。”顾安欣脱口而出。“维纳斯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