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工作规律,原本危如累卵的问题也获得了松解,制作餐品的效率又重新回到轨
上。
铃声宣告了比赛的结束,围观的观众们在节目组的安排下排队领取来自两队的餐食并投票。
看着堆叠的餐盘塔楼越来越矮,食客们在品尝中也神色各异,实在难以判断他们的偏好。
吽煎熬地看着来往穿梭投票站的人们,压抑住自己多余的焦虑。
人群缓缓散去,登戈从投票站内
走出来。
“虽然蓝队早期呈现出混乱,但最终有惊无险,顺利完成了任务。
据食客的评价,你们的餐食质量相当不错,”登戈赞许地点点
,却
上话锋一转,“但我们必须尊重赛制,尊重评分的观众。
据公证方提供的得分收集,我宣布,在分数相当接近的情况下,本场的胜利属于……红队。”登戈一锤定音。
“也就是说,蓝队即将面对残酷的淘汰赛。”
登戈接过节目组递过来的一个餐盘,上面是两块卖相诱人的肉排。
“最简单又最困难的技巧赛。给你们一模一样的两块辉鳞肉排,请在十五分钟内完成半生熟的
心夹层,以及非油炸的内松外脆两种类型。成绩最好的前五名方可晋级。稍作修整,淘汰赛将在二十分钟后开始。”
全场哗然。短短的十五分钟,要求以如此专业对应方式顺利
出餐品,对技术的需求可谓是极高。现场的群众们纷纷响起不可置信的声音。
“我不会再重复要求,计时……开始。”
烹煮煎烤一块辉鳞肉,但凡会点料理的人都知
该怎么
。然而,要
出题目中要求的口感和质地,调剂出有起伏的火候变化,观察煎烤的焦化程度进行翻面,甚至连翻面的手法都有讲究。这才是真正考验料理人对细节的把控程度,走向专业化的重要一步。
这对吽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光看着文字他都知
该怎么
。在人来人往的罗德岛饭堂,别说
半生熟的酥脆的,给干员同事定制各种食材的口味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旁人眼中困惑又刁钻的技术淘汰赛,成了吽的钓鱼台。
他名列前茅,但这是团队赛后继的淘汰赛。
看着那些因为无法完成要求或技术未竞的选手,在几小时前还是队友,此刻面临残酷的直接离场——也包括负责土豆饼烤制的那个少女,吽还是止不住自责的心情。
如果一开始有更好地进行安排的话……
“能者居之,这是任何时刻生存的法则。”登戈似乎读懂了他,甚至另外四位幸存者的内心,“机会第一次没能把握住,第二次也没能把握住,最后的机遇也缺乏准备,那么优胜劣汰是必然。”
“没有时间给你们失落,”格拉姆上前一步,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前往下一场比赛地的车票,还想要继续前进的,上来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