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设防备而充满诱惑的姿势。她脸上的傲慢消失不见，变得轻松而乐趣盎然，像洗一把武一样清洁并爱抚过的每一。她望向他的表情仍旧是挑衅而洋洋得意的。

        一种强烈的渴望从他中涌起。

        作为从未受到过偏爱的儿子，维恩已经习惯了对任何事都不抱希望。但这一次不同。

        如果能当上伯爵，他要娶这个女孩当伯爵夫人。

        他差点把这话说出口。只差一点。

        那天下午他就去了城里，买通负责看守钥匙的修士为他们偷偷打开门锁。晚上他领着帕溜出来，一路跑到教堂后边。

        维恩下了台阶，试着推了推那扇矮门，一条门悄无声息地在他们俩面前显现了。“开着的。来吧。”

        帕临到此时却犹豫了。她并不是害怕，只是担心打扰了死者的安息。那门中透出来一幽暗的臭气，说不定完全打开的时候，她就会看到来自地狱的景象。

        她意识到维恩盯着她，看起来上就会说点什么嘲笑她的话了。不过他只是掏出一截蜡烛晃了晃，“有没有火？”

        帕拿打火石给他点上，“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我是说，这算不算亵渎死者？”

        “我们什么也不碰。”他说，“我们来参观他们死后的居所，带着敬畏之心。”

        他们举着火，走下墓。

        成排的白骨垒放在两侧，高达。骷髅被按顺序堆成排，看起来像墙上的装饰。空的眼眶里映着烛火，好像在转动眼睛，打量来者。

        “真壮观。”帕看入迷了。

        “对吧，我没骗你。”

        “我也没害怕。打平手――”

        入口传来脚步声。

        维恩刚刚把转到那个方向，就被帕迅捷地推进一个不显眼的墓室里去了。她在一瞬间掉了蜡烛，压在他上捂牢了他的嘴，自己警觉地抬聆听。

        有人在低声谈话，似乎是两个修士。

        “我好像看见……”

        “你疑心太深了……”

        脚步声在四周打转。

        维恩几乎可以听见他和帕的心声混杂在一起。她的长辫子垂到他脸上。她闻起来像鞣熟的革，旧兵的铁锈，青草和烤苹果派。她的屁正坐在他的，再往下一点，她就会到某个要命的地方。

        脚步声远去了。

        帕放松下来，拿开捂着维恩的手。“赶紧出去，免得被他们发现。”她皱眉，“你干嘛盯着我……？”

        维恩把她的脑袋拉下来，吻住她的嘴。

        帕惊讶地抽气，正好让他趁机侵入得更深。他们小心地不发出声音，但是呼和心都像暴风雨一样轰鸣。他吻了许久，啜饮她羞涩且忙乱的动作，直到两人都不过气。

        好一会儿帕都还没有从那种的觉和令灵魂震颤的酥麻感里醒过来。她知维恩也一样。这个混。也许今天晚上这趟探险就是计划好的……

        无论怎样都不重要了。帕把辫子捋到脑后，低学着他的样子狠狠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