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您给我的,就没有再讨回去的
理。”
桃星笑着握上他的手,掌心相贴,十指相扣。
“一千两换得我以
相许,不亏。”
“喂。”
尤格甩开他的手,起
出了亭子,没走两步就觉得不对劲,呆在原地不动了。桃星重新带上缨络,跟了上来。
“逗你玩的,真哭啦?”
“
麻了……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他被桃星拦腰抱起,突然而来的腾空感让他下意识勾住桃星的脖颈。觉得不对劲后刚想松手就被颠了一下,不由得抱的更紧了些。
“这么轻,小郎君你真的成年了?”
“未成年你就不抱了?”
“也可以扛肩上,要试试吗?”
“不要。”
“好,都听你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但桃星抱得确实稳当。尤格琢磨了半天竟没有一
可以下手的,只好虚虚搭着他的肩。毕竟万一勾到
发了,衣裳刮丝了,扯着缨络了,免不了这祖宗的一顿闹。
祖宗今天依然半披着
发,乌发间藏着一抹青绿,随他的动作轻晃。鬼使神差地,尤格撩起桃星的
发,别在耳后。他的右耳
着一枚银珐琅晴水绿翡翠耳坠,翡翠足有鸽子
那般大,圆
饱满,清亮晶莹。
一看就很贵。
他儿时也打过耳
,母亲送过好几副耳环都扔在柜子里积灰,偶尔
着玩。虽说在本国,年轻男子
耳坠已成了一种风
,但真正风雅的可没有多少。
桃星就是其中一个。此人虽说起话来不着调,但那张脸,那
段,确实惊为天人。美人套麻袋都是好看的,更何况是这本就
美的耳坠子,美玉需与美人
才算得上锦上添花。
“桃公子的耳坠很别致,怎就
了一只?这可有讲究?”
“没讲究,我娘给我打耳
时下手忒狠了,我嫌疼就没打第二只。”
如此朴实无华的理由啊,尤格一时不知
该说什么好。
“我看小郎君也有耳
,怎么不
耳坠?您
蓝水一定好看。”
“许久不
,已经习惯了。”
他在异国的生活
简到了极致,为了多睡几刻钟自动忽略了这些自我折腾的步骤。若不是看到了桃星的耳坠子,他都快忘了自己还有耳
。
入乡随俗,希望他回去还能找到那两副耳坠。
“长乐街上有家珠宝铺子不错,您得空了可以逛逛,还有田子坊……”
一说起这个,桃星如数家珍,听得尤格直打哈欠,倚着他的肩犯困。
“桃星……你不累吗?”
“不累啊,
上就下山了。”
“噢,好。”
尤格阂上眼,再次睁眼看到了自家的房梁。到家了,刚好困了,睡!
“不对!”尤格猛地惊醒。
“我怎么回来的!哦,好像是桃星送我来着……等等,他怎么知
我住哪!”
“尤格!你是笨
吗!”
外
天已大明。尤格简单洗漱后,就要去麦麦。这猫
子
得很,昨儿一天没见她,等会儿找到了得好好哄一番。
“麦麦,麦麦?”
他在前庭的木桌上看到了熟悉的小猫,边上坐着一个他并不太想见的人。
桃星正拿他的耳坠逗猫,傻猫几次扑不到,急得喵喵叫。
“麦!别扒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