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了。”
“哎,您昨儿折腾了我一宿,现在要赶我走了?”
“您再不回去,落花池就该倒闭了。”
“若落花池事事都等着我,那才真要倒闭了。”
话虽如此,桃星还真起
朝外走了。
“不过小尤啊,今儿你可能办不了公了。方才有人急匆匆来找你,说‘家’里有事,要你走一遭。”
家里确实出事了。尤格刚进书房就见几个叔父愁眉苦脸。而导火索就是友夏带给他的信。
“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尤格拆了信封,除了他早已检查过的,沈星舜写给姘
,让她
枕
风的腻歪信,还有一份账簿。他对账务不熟,但仍被上面的数目惊着了。
这税算得,少了不止一点半点。
“这是?”
“长安街营收最多的铺子。有人在点我们。”
“尤格,你与夏公子在何
见的面?可还见过别人?”
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那日的相遇并不是偶然。
“落花池。那人人多,信被动了手脚,我竟没发觉。”
“铺子的账我们已经平了,你不必自责。只是落花池……”
“他和晋家勾结?”
“恰恰不是。”首座的那位的酒楼就在落花池对面,对竞争对手的情况再了解不过了,“落花池只有一位金主,他本人不喜拉帮结派。这么
,我猜不透。”
“或许,只是好心?”
“但愿如此。尤格,此地以后少去。”
“好。”
尤格不去落花池,但不代表落花池不会来找他。他算是看出来了,桃星就是一甩手掌柜,每日最大的事儿就是寻他开心,申时三刻必来敲他的门。
他来,也不是空手来。要么提着新鲜的糕点,要么送来几件新奇物件哄他玩。尤格脸
薄,
不出把人拒之门外这种事,反正他办公的时候,桃星坐在他边上玩纸牌,各干各的互不打扰,忙完了一起下馆子,逛铺子。小日子过得无比滋
。
美人在前还
养眼的。就是不知
哪个叫“以撒”的纸牌游戏有什么好打的,尤格玩过一次觉得甚是无聊,但桃星乐此不疲,甚至留了一副牌在院子里。
合着是把他家当自己家了,那还得了?
尤格觉得自己隐隐有玩物丧志之势,本着惹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他托朋友找了个书坊的工作,悠哉悠哉写他的异国图志去了。
可怜桃星每日
心打扮,连吃了三日闭门羹。
也可怜素月,每日要见主子的冷脸,还莫名其妙接了个差事。
“你以后,每日卯正都去老文家买点心。切记,要最新鲜的那批。买个一人份的就够了,不能有重样的,送到这里。”桃星写了个条子,补充
,“别敲门,你就等他出来,亲自送到他手上。”
“好,要说是您送的吗?”
“不用,你给他就行。他不收你就自己留着,但每日都要去。”
素月闻到了八卦的味儿,他主子这是要追人了?
“主儿,这种事不是亲自
更有诚意吗?”
“废话,我这不是亲自吩咐你去
了吗?”桃星支着
叹气,“你又不是不知
,那个点我
本起不来。”
也对……他主子一向是未时起。这种
力活还是交给他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