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已经失去全力气的漫威席勒突然挣扎着爬起来，再次试图逃跑，但是病态背对着他，说：“你觉得你能逃掉吗？”

        “等一等。”漫威席勒的叫声打断了这场教学，“你们能不能驱散一下围观群众，这种事情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吗？”

        教鞭击破空气，传来破空声，病态微微提高声音：“过来。”

        “你有剂――好吧，你没有。”傲慢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他们的动作停滞了半天，随后，漫威席勒再次听到傲慢自暴自弃的说话声，“那直接扩张吧，反正这里只是意识空间。”

        漫威席勒沉默地站在原地，在大约十几秒之后，他还是屈服于病态的权威，拖着赤的双走过来。

        “哈？有人考虑过灰雾的感受吗？”漫威席勒不死心地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月光席勒已经将他的子褪到了膝弯，突然而至的凉意和被围观的羞耻感迫使他闭嘴。

        “闭嘴，我们都是席勒！”傲慢再次打断了漫威席勒，并威胁，“再多说一句我就让灰雾把你的嘴也堵起来。”

        月光席勒的力气很大，而他的作也不够细，这种暴的动作可能会另少数人感到兴奋，但是不包括漫威席勒。

        在大约半分钟的随意扩张之后，月光的手指离开了后，上面已经粘附了一层薄薄的。但那只是出于自我保护而分的，并不能起到足够的作用。

        “闭嘴！”傲慢一巴掌甩在漫威席勒的腰上，又掀起漫威席勒的白大褂下摆。

        病态站起，他的声音很温和，甚至带出慈祥的意味：“我不是‘超我’那个没有感情的怪物，只要为了席勒好，他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你们都是我的孩子，孩子犯了错，本就应该受到惩罚。”

        病态叹了口气：“你的动作太暴了，会伤了你自己。”

        月光席勒点了点，期待地看着傲慢。

        “那你们先去学完再不行吗？！”漫威席勒咬着牙，从咙的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

        漫威席勒止住了脚步。

        但随即，内传来的异样鼓胀感就夺走了漫威席勒的全心神。

        顿感不妙的漫威席勒刚想骂人，后突如其来的撕裂感瞬间让他倒一口凉气：“你们！”

一阵沉默之后，傲慢问：“……你不会？”

        “疼吗？”病态问，却不是问漫威席勒，而是月光席勒。

        而那翕动的入口，细小的血丝渗出。

        他的腰无力地了下去，但是一双手抱住了他的。漫威席勒的视线顺着那双手臂向上，对上一双熟悉的灰色的荒芜眼睛。

        于是病态叹了口气，他放下漫威席勒，灰雾的手安静地退到一边。随后，他们的父亲握住月光尚未完全没入的分：“来，先退出来，我教你怎么不疼。”

        “过来，躺下，双屈膝，分开。”

        ――他可没有嗜痛的癖好。

        他握住月光席勒的手，探向那入口，当月光的手指再次进入时，漫威席勒控制不住地发出轻微的呻

        这两个人是用伞刀扩张的吗！

        “好吧。”傲慢在月光的眼神中败下阵来，拉着月光席勒绕到漫威席勒后，“我不会自己上手――我说，你。”

        “不，我也不会――我是说，这很不干净。”傲慢捂住脸，“你真的明白这代表什么吗？”

        “虫子都比你要强！”漫威席勒把脸埋在前臂之间，边抽着气边骂，他的声音颤抖着，那种被撕开的感觉并不好受。

        月光没有任何经验，一旁的傲慢也不能给他正确的指导，于是少年人的手指几乎是在那里横冲直撞。

        可惜场上的两个人都没什么经验，刚刚从那种诡异的鼓胀感中缓解过来的漫威席勒听到傲慢的声音再次响起：“应该差不多了，可以进了。”

        漫威席勒闭上眼睛，双在微微打颤。

        他们的父亲抱着的漫威席勒，这位受刑者在他怀里小口揣着气，月光席勒无辜地看着他。

        看到漫威席勒依言照，病态的教鞭指在漫威席勒的大内侧，划过他的肤，上移，最终点在他的入口。

        月光席勒期待地看着他。

        “先解开他的带――还有拉链。”

        月光席勒有些迷茫地看着他。

        是病态。

        “不、等――”漫威席勒的阻止被突然贯穿的物直接掐断在咙里，下的撕裂感让他浑颤抖，那一瞬间，他所有的力都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