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垂落在床边。顺着手臂向上,越过颈
,细密的汗水逐渐凝结成水珠,顺着他的眉弓和下颌骨
下去,在枕
上晕开小小的
痕迹,颤抖的睫
在眼睛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在夏日令人烦躁的蝉鸣声中,席勒撑起
,薄被顺着他的动作
下去,
出遍布鞭痕的脊背,伴随着他有些别扭的动作,伤痕被掩盖在一件黑色衬衫下,随后又被白色的医生制服所覆盖。
最后,一条
巾
干了席勒额
的冷汗,眼镜将那双灰色眼睛中的水汽遮盖在玻璃之下。
他看起来一切如常,起码看起来是这样。
“先生。”奥创在他的卧室外轻轻敲门,在获得席勒的允许后,他推开门:“这是早上查房的病历,电子版已经归档了。”
席勒接过病历本,没发现什么问题后又还给奥创:“归档吧。”
刚开口,他立刻就意识到不对――他的声音有些意外的沙哑。
“先生,您不舒服。”奥创无机物般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扫描完成――您现在的
温是38.0度,您需要全面的
检。”
“不、我没事。”席勒下意识摸了一下额
,他没觉得哪里
,于是他摆摆手:“最近气温变化有些快,帮我去拿点退烧药吧。”
“我并不支持您这么
。”奥创却轻轻摇了摇
,“发热的原因有很多,而在未确定病因的前提下退热可能会延误治疗。”
能有什么原因,无非是
上的伤和突然罢工的灰雾造成的应激
发热而已。席勒又扶了一下额
,可能是心理作用,他现在确实感觉有点
晕,额角和太阳
还有点疼:“我也是个医生,我清楚自己的
。”
奥创似乎还想说什么,但席勒直接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好吧,你不愿意去拿的话就随便你,我记得今天下午有罗伯特的预约,我去一趟诊室。”
奥创小步追在席勒后面,他注意到席勒走路的姿势略有一些不对:“您的发热并不正常,我们都知
您有共生
……”
“它罢工了。”
奥创愣了一下,表情中有了一丝生动的疑惑。
席勒停下脚步:“它和我闹脾气了。”
“……”奥创疑惑的表情转变为无奈,他看起来似乎放心了一些,于是他和席勒在一楼的楼梯口分开,一个人去诊室,另一个人则去替席勒拿药。
当时钟的指针指向下午三点,罗伯特从诊室出来,奥创随之推门进去,席勒正坐在椅子上写病历。
“这是您的药,先生。”奥创将手里的药盒摆在席勒的右手边,同时席勒把写好的病历递给他,让他进行校对。
“看起来罗伯特先生恢复的不错。”
席勒点点
,他打开药盒,推开两枚药片,就着水杯里的水吞服下去:“按这个进度,他很快就可以停药了,他的状态比我去度假前预计的还要好。”
诊室里空调的冷气很足,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席勒觉得自己有些昏沉,浑
还有些发冷,他站起
,对奥创说:“我下午应该没有其他预约了?我去睡会。”
奥创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可现在是下午三点。您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