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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情和快感，只是单纯地疼痛。

        病态看着月光席勒：“紧不紧？”

        少年人有些迷茫地点点。

        “紧的话就来回动一动。”病态握着月光的手，来回抽插了几下，后者手足无措地任由他领着动作。

        少年人的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四指蜷缩，唯一伸直的食指也僵地立在那里，像一棍子。

        “能理解吗？”

        月光席勒摇。

        病态捂住脸，他向四周看了看，很多看热闹的席勒瞬间缩回，于是他把目光投向还在一旁的傲慢：“我和你来给他示范一下。”

        傲慢僵住了。

        “放心，我不会真的插进去，这只是一次示范。”病态盯着傲慢，语气却不容置疑。

        “好的，病态。”在长久的沉默之后，傲慢回答。

        他打了个响指，四周落下帷幕，阻隔外界的视线，而漫威席勒发出一声嗤笑。

        傲慢走到漫威席勒旁边坐下，白大褂医生挑衅的目光投过来，傲慢犹豫了一下，解下自己的领带，蒙住漫威席勒的眼睛。

        病态并没有对他的举动出什么评价，他只是拍拍傲慢的肩膀，安他：“如果你觉得尴尬，我们可以把他的嘴也封上。”

        傲慢侧过，看了漫威席勒一眼，后者没说话，但他总觉得这个人在挑衅自己，于是他点点：“好吧，你带面罩了？”

        “没有，不过没必要，封嘴的办法有很多。”病态拿出一卷胶布，最普通的那种，透明的宽胶布在光线下折成淡黄色。

        他“刺啦”一声撕开胶布，在漫威席勒嘴上绕了几圈：“我贴对联时剩下的，这种胶布粘很好，而且价钱很便宜，十块钱可以买一大卷。”

        漫威席勒的鼻腔里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病态缠了几圈之后，凑近漫威席勒，他们的呼打在一起，尖利的虎牙微微用力，咬断那截胶布。随后，病态将伸下的一小节胶布在漫威席勒的脸颊上贴好。

        这种老式胶布粘确实非常好，那一小节胶布迅速进了胶布里，很难再次撕开。

        漫威席勒摸索着伸手，试图找到胶布，但随即，病态的教鞭落在他的手背上。

        教鞭落下，留下细窄的发白痕迹，很快，细血充盈，痕迹迅速红起来。

        病态拉过漫威席勒的双手，从膝弯下穿过，让他自己抱住自己的膝弯，月光迅速住漫威席勒的手腕。

        胶布再次缠绕起来，大概足足缠绕了十几圈，坚韧的胶带堆叠起来，保证文职人员完全无法挣脱以后，才被再次咬断。

        漫威席勒再次发出不成句子的恼怒哼唧。

        病态站起来，他拍拍月光席勒：“跟我。”

        傲慢的带已经被他自己解开，褪下子，出绑在大上的衬衫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