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老师先走了，”男人搂住张颂文，亲昵地将低下来，轻轻问他，“饿不饿？去吃点什么吗？”

        年轻的男人脱下防沙披风，将它折叠好，他四张望一下，看见张颂文后，出笑容：“没事，你们继续，我就是来看看。”他走过去，十分自然地将衣服搭在张颂文邻座的椅背上，结果旁边人却站起来，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你来这什么？”

        屏幕上出现两张黑白证件照，0507对我说：“一个人类和一个仿生人，右边是0508。插眼成功之后，她被突袭的「怪物」撕成两半，机无法修复，‘胚胎意识’受磁场干扰完全错乱，已经被送去销毁了。”

        0502间断汇报，向两人敬了个礼：“队长，方市长。”

        临走前，方衍转应承：

城的总地图……”

        张颂文几乎被他按住，反弓着腰坐在台子上。他的脚跟踮起，手腕撑住瓷砖边沿，不住地发抖。方衍的吻来得太凶猛，脖子的力又让他无可逃。嘴里的氧气被掠夺，张颂文眼前凝了一层水雾，珠被磨得发翘起，松开时还牵连出暧昧的银丝。

        “我不是说了我来看看你们吗？拓荒队的接风仪式，作为市长，没有资格参加吗？”

        “这不是接风仪式，这是阶段总结会议，”张颂文忍不住呛他，他冷起脸来眼里没有光，一双眼睛黑黝黝，像深不可测的，“不过也是，我看你平时也没事干。”

        一个小时十分钟左右，蒋言宽走进来，后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

        “你怎么每次见我都那么大反应？”方衍住他厚的下

        研究院会议室在三楼，出了会议的拐角就是公共卫生间，外围有热水机和洗手台，两侧向内是厕所隔间。

        前排的人低下，我听到空气中细小的、但难以被忽视的低泣声。有人捂住了脸，肩膀不停颤抖。我问0507：“这是在干什么？”

        “洗手台没有门，路过的人稍一靠近就能看到镜子。”方衍亲了一下张颂文耳后，感觉到那感的肉温度很快升高，他将张颂文翻过来，手指虚掐着他的脖子，把他压在洗手台上接吻。

        “在哭，死了人就会哭，过一阵就好了——你把低下来啊！”他碰了碰我的手背，低声吼我。于是我只得低下，但此时又不知干什么，脑海里便重现之前在房间里的节奏，一遍遍打拍子。我随拍子绞紧手指，两只手无意识翻着花样。

        张颂文抿住嘴，他收回盯着蒋言宽后背的目光，冷声：“不用了。”而后挣了一下方衍的胳膊，结果对方的手直接到他的腰上，扶住他后腰的曲线。

        “颂文。”蒋言宽叫了他一声，张颂文皱起眉，定住两秒钟，最后又拉好椅子坐下。蒋言宽摇了摇，让0502继续，他看了一会儿右边那两个人，最后坐到左边的第一排。

        “这是此次外出牺牲的两名战士，他们是城市探索中的伟大贡献者。请全起立，为死者默哀两分钟。”

        等到默哀结束，0502简短地总结了会议，她将手材料递交给蒋言宽，后者宣布在此散会，一个月后等待下次出行通知。

        03.

        “辛苦你了，总指挥官。”

        “你别碰我！这是在外面！”热水机上的保温灯光不停闪烁，仿佛摄像的红点，可怖的联想让张颂文害怕起来，连声音都有点颤抖，“走廊有摄像，方衍！”

        张颂文原本想先洗个手，他的笔记和报告还夹在黑色的塑料文件夹里。但等他刚在水池边放好塑料夹，水只打了手心，方衍就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手掌搁着衬衫搓他的小肚子。

        0502眨了眨眼睛，看着他那只抓住张颂文肩膀的手，犹豫：“主任，需要我先送你……和方衍市长回去吗？”

        人群零零散散走出会议室，那个年轻的男人还跟在张颂文旁边，经过0502和蒋言宽时，张颂文对他说：“先回去吧。”蒋言宽的目光在他们之间跃，最后低下：“我和副官……先对接一下材料，颂文你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