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对我说：“那么，明天见。”

        他拘谨地踏进房间，在关门前，我一把扶住门沿。

        “还有别的事情吗？”张颂文探出，脸色疲惫，“如果不是那么急的话，明天再说吧，我想休息了。”

        “妈妈，”我看着他谨慎地护住自己小肚子，对他说，“阴里的如果不及时理，很容易会滋生细菌。”

        04.

        我的手指夹住那颗红的珠，妈妈抖起来，抱住我的手臂，两侧的肉止不住痉挛。“你，你别多余的事情，”他的声音有点哑，双屈在浴缸里颤个不停，“清理完就结束。”

        “里面得太深，我不想你受伤。保险起见可以反复刺激官，再高一次，伴随会更好排出来。”我认真向他解释，用指腹按压阴。他呜呜叫起来，眉紧皱，发的脸颊贴着我的胳膊，大不自觉内扣，还不忘抱怨：“你、你说话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也不用那么直白。”他脸上的红加深了，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

        “对不起，我可以尝试人化语音指导，那——再试着让你舒服一下？妈妈？”

        张颂文低下，他的肩膀抖起来——我发现他在憋笑，可他抬起脸上又换上一副恼羞的表情：“你真是烦死了，快点。”那就听他的好了。我并起食指中指插进去，里面的紧致程度出乎我的预期。我用另一只手轻轻压住他的小肚子，确认好方位，在适当的长度分开两指。张颂文被撑得小声呻，他的手抓我抓得更紧，为了照顾他的感受，我一边深入一边指导他：“妈妈，放松，呼，调整呼。”

        张颂文嗯了几声，上一层情的红，他哭着骂我：“你、你有病吧？你在给我接生吗？你能不能安静一点？”

        我的指节微屈，想要勾出里面的白，不可避免地戳到一块肉，张颂文的腰一下紧绷，整个人被激得差点弹起来，他带着哭腔说：“不行、别那里，太过了，用水、用水冲好了。”我又按了一下那块肉，妈妈的肉痉挛紧缩，小我的手指，嘴里叫得更大声。

        我说：“妈妈，你真难伺候。”

        “把你送去销毁，”张颂文呛我，他还真是喜欢怼人，“快拿花洒冲一下，我、我好困，我要睡觉了。”

        我找来花洒，拧掉上面的，试了一下水温，对他说：“三十六度三，比较符合人适应范围。不过妈妈，你的阴内温度更高……”张颂文打断我：“你疯了吧。”

        我把他的大分开，用水对准他的阴口，调节了一下水大小（在此又被他骂了，他说我为什么不先调水再冲他，我感到抱歉）水灌进他的口时，妈妈一只手捂住肚子，咬着嘴息。他的小肚子微微鼓起，被胀得难受。两条白夹住我的手臂蹭来蹭去，膝盖一下一下我的手肘，脚尖都在用力：“可以了……里面好胀。”

        其实我预测还能再灌一点，但我更在乎张颂文的主观感受，于是关掉水闸，按他的肚：“排出来吧，慢慢的。”他的脸憋得通红，眼睛里水光涟涟，无意识夹紧，半晌，阴里的水只漏出来一点。“我会自己放松的，你不要看我。”妈妈又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