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知你今天在会议室对我甩脸色的时候，我有多想强你吗？我想把你的子扒了，摁在讲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你插到舒服得。”张颂文着气，缓了一会儿，甩给他一巴掌，骂：“我看你是疯了。”

        方衍生生挨下来，面上一点也不恼，反而用膝盖他大内侧的肉，隔着子弄中间的肉。张颂文用指尖抠住他的衣服，对方的嗤笑声令他羞愤死：

        “你了。”

        张颂文的手收紧又松开，他突然有些无力：“去、去厕所，不要在这里……”方衍托起他的肉，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最后踹开一间隔间把他进去。

        我捡到妈妈的文件夹已经是十分钟之后，黑色的塑料夹掉在地上，我将它拾起来干净。我不用翻开就知那是妈妈的东西，我从会议开始就寻找机会观察他，我真希望了解他的所有动向，所有行为，可惜，他总是充满距离感。

        不过我总会找到他的。

        走进厕所，我刻意放缓脚步，隔间里传来一阵阵细微的水声，伴随妈妈压抑的息与肉相撞的声音。方衍的嗓子因为望发哑，两个人重的呼纠缠在一起，我从门板下看到妈妈只有一只脚抵在地上，脚下出的脚踝不停发抖——我好害怕他摔倒。

        他的声音几乎是虚弱的哀鸣：“轻一点、你轻一点……”

        “蒋言宽那个十足的懦夫，我就算当着他的面上你，他也只会像个木一样站在旁边。你看上他什么了？嗯？老师，我比他差在哪儿？”

        “你有什么资格说他？他再、再弱，也比你好一万倍、你这种……啊嗯——！”妈妈压着怒意反驳，在对方的弄中升高语调，最后哭叫一声，隔间里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粘稠的顺着在他的踝骨上，在地面淤积一小块水洼。

        妈妈呜咽着，手肘将门板撞得一震，他用哭腔说：“不要，放开我、都下来了。”方衍模糊的声音响起：“怎么这么容易又了？别漏了，把我的夹好。”

        砰砰砰。

        我敲了敲门。

        里面静默一瞬，妈妈的僵，靠在门板上不敢挪动，只剩下急促而颤抖的呼。“妈妈，0502让我来找你了解一下训练的事情，”我又拍了两下门，“你在里面吗？”我感到内的人明显松了一口气，方衍笑了一声，对他低声说：“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