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对话，没有抚摸，没有对视和接吻，棘刺感受不到受以外的任何知觉，意识破碎之际他只觉得自己被海里令人厌恶的气息裹挟窒息了，除了被占领、征服、吞食以外，他别无选择。

        “……兄弟咱们能不能别把这种词挂嘴边，这样不太好，”极境无奈地解开带，不情不愿地褪下长，“而且也不是我想的……”

        “这么好看？”棘刺忽然用食指和中指抵住两边肉分得更开，让自己的深进一步暴出来，“你喜欢的话，我们用这里也可以。我可以忍住。”

        “呃？”极境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棘刺是把出发前开会制定计划和回来向博士汇报情况的日子也算进去了。纠结这几天的误差没意义，极境从善如地改口：“……嗯，四个月零两天。毕竟是回乡，我……也有很多东西还想看看。”

        棘刺已经坐起来脱光了下半，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不仅前面已经了，两之间也已经了一片。不过那地方看起来状态不太好，原本薄薄的朝外翻着收不拢，能看到里面的肉还没消，水的挤在一起。

        “那……我用手帮你？”极境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希望博士有把这个无底一样的家伙喂饱，让自己不用昧着良心插进诱惑人的蜜地。

        极境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盯着棘刺的小入神了，赶紧尴尬地转过去。该死的雄本能，只是看着这么一个适合被蹂躏的小就让他不受控制地了，如果不是棘刺出声，他可能真的会忍不住晕晕乎乎的进去……

        察觉到棘刺的消沉，极境转过揽住对方的肩，安抚似的拍了拍，随即提高了声调，故意出些高兴的神色：“好啦，不说这些啦。你看，你要的材料我都帮你买到了，明天我给你搬到实验室去。”

        偏偏博士只有这时候才扮演得像个贴的情人，他不只是闭嘴了，而且整个人都静止了，只有肉棒抵在已经被迫打开的心上，把直接注入了用来受孕的官，任凭下的人怎么发出恐惧的哭叫，也不停止，更不任何其他的动作。

阵怪异的电子合成音，明明这声音只能说是混入了一分极境的音色，却还是让棘刺崩溃了，往日平静淡漠的神情终于彻底支离破碎，他哭着摇，汗的长发在脑后搅成一团，腔剧烈起伏着，两边的手腕都被博士攥住固定在腰侧，而他竟一度忘了挣脱，只撑起下，让整个都迎上肆的肉棒，摆出了顺从的诚意，才绝望地开口：

        极境承认，只要棘刺别时不时出那些无理的举动――比如他们一趟上床那样，用阿戈尔男人特有的雌生理结构把他的磨到起来并强行套出――只是这样暧昧的温存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棘刺是铁了心要打破这种幻想了，他压低声音，简短地说：“我了。”

        “哇！等等――”

        他的示弱是有效的，棘刺果然冷静了些许，不再那么着急地索吻，而是温地摩挲极境的。极境也亲昵地啄了一口嘴角，像真正的恋人一般小声哄着：

        “抱歉抱歉，公事嘛，这次任务来来回回三个月多，是有点久……”

        可他还是忍受着，忍受着，期待海面上有鸟儿飞过――即使那白鸟飞来飞去，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

        “唔，谢谢。”棘刺注意到房间角落里堆着的几个大小不一的箱子，虽然都是罗德岛制式的款式，但箱上贴的凭条写明了这些货物都来自不同的城市。棘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极境的额和脸颊，晒不黑的白皙肤似乎更糙了，隐约有了些海风的气息，于是他又凑近了极境的脸，双手环抱住后背，安静地落下一吻。

        极境一个没站稳，被棘刺直接用力推倒在床上，还没沾到枕就被咬住了嘴，原本准备好的一千八百个拒绝的理由自此作废。

        他应该推开的，他也确实搭上棘刺的肩膀准备推开，可是他才稍一用力，棘刺就立刻吻得更深，像是溺水之人一般强地索取着自己口腔里那一点点空气。这种求生般强烈的态度让人不忍心打断，极境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移到棘刺的脑后轻轻抚摩，齿也主动地去交缠，用尖来回安抚躁动不安的阿戈尔人。

        “不是你自己说的，可以被我……上吗？”

        “四个月零两天。”

        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也是爱着这种感觉的――只是感觉，感觉。

        “――别学他，博士……别……”

        棘刺沉默地听着。他的家乡本来就没有什么商业地带，商店倒闭并没有引起他的感，他只是听着极境为这些衰败的迹象叹息。他们对伊比利亚共同的印象，在加入罗德岛之后逐渐消磨得只剩一层灰蒙蒙的阴翳，而此刻，对方似乎对故乡的情感又明晰了，自己却永远留在模糊的回忆里。

        “……不用，里面痛。我你就行了。”棘刺淡淡地说出可怕的话语，极境心里哀嚎，知自己是躲不过了，只能说是比自己主动强一些。

        明明上午在博士办公室外碰到时，这家伙只简单的打了个招呼，就转往实验室去了，极境还以为棘刺已经在博士这里疏解过，自己可以逃过一劫，谁知这家伙只是忍到回房独才动手而已。

        “你想被我吗？”

        这个理由太有说服力，棘刺的目光柔了一些，直起子爬进床铺更靠墙的一侧，贴着极境侧躺下来，听极境讲伊比利亚的变化――没什么大变化，还是成天阴雨绵绵的，街上的各种小店关了不少，剩下的都是必须的食品店、杂货店、布行之类，放眼望去一点儿都没变的大概只有规划了几十年没有改动过的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