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意找他聊天，向他问问格兰法洛的情况，或是夸赞他的义工工作，于是明也渐渐习惯了工作时有人在旁，他偶尔也会好奇其他城市和国家在发生什么，男人总是乐于为他讲解。

        养父不止一次提醒他要对这个来历不明的男人抱有戒心，要小心任何油嘴的男人，他嘴上乖顺地答应了，但男人冲他微笑的时候，他还是会脸红，会迷迷糊糊地应和。

        现在，他第一次离这张令他目眩神迷的脸庞那么近，明甚至可以听到极境轻浅的呼，但是男人的嘴上明显残留着另一个人啃咬过的痕迹。鬼迷心窍地，明也俯下去，一点一点凑近了男人，试着在双上轻轻碰了一下，一瞬间柔的感迷惑了他的神智，他忍不住真的吻了下去。

        极境在梦中轻哼着，顺从地分开，全盘接受明青涩的探索。明心得更剧烈了，极境的反应给了他虚假的勇气，他观察着极境的表情，尽可能轻手轻脚地撤去保护极境的被子，然后呼一紧――

        极境只穿着白色的短袖，下着，因为被仔细拭过而没有残留，但指印和瘀痕也因此更明显了。他的双自然地分开舒展着，明偷偷朝间最深伸手摸了摸，果然是的，只稍一用力就挤进去两指。

        “唔……”

        极境结动着，发出一声黏腻的息。爱的余韵让他无意识地再度兴奋起来，但这让明立刻手忙脚乱地抽回手指，试图重新把被子盖上。

        “……别……”

        不知梦到了什么，极境的呼变重了，五官也微微扭曲，他突然翻了个，还爬在他间的明措手不及地后退，一个磕绊，居然就这么倒在极境的臂弯里，而翻过的极境也就顺势将手搭在明的腰上，像是很习惯有人躺在他怀里似的轻轻抱住明的腰肢。

        前所未有的亲密姿势让明颤抖起来，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间在发，他已经不是小孩了，知这意味着什么，而且他也知，可能这是他唯一的一次机会。

        极境应该不爱他，其实他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极境，他不止一次怀疑过自己的心动只是压抑环境下错乱的吊桥效应，但至少此时此刻，他知了自己对极境是有的。

        「爱和是两回事。」

        大概三个小时前，博士这么和他说过。一次见面就说这种话未免有扰之嫌，但明却是想听到这句话的，因为他不想在检查的过程中产生对其他人的反应，可他未经人事的女地已经因为博士的搅动变得漉漉了，人的意志力在刻意的刺激下不堪一击。

        他坐在检查椅上，竭力表现得像个不懂为何物的乖孩子，等博士确认他的已经足够放松，就用一个夹子状的顺着手指慢慢进去，然后撑开――撕裂般的疼痛，博士解释说是他的阴发育得尤其窄小的缘故，并保证不会再弄痛他，换用一细长的棉签刮取深的组织样本。

        如果是为了阴检查，为什么要解开他的衬衣，他的和呢？如果是要获取样本，为什么用窥阴和棉签还不够，还要用肉棒继续抽插呢？

        为什么明明允诺了不会痛，却还是从小到心脏都痛得让人泪呢？

        博士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只用纸巾按住被撑坏的口，避免逆出来，同时熟练地按摩双帮助放松。明默默地扣上衬衣和甲的扣子，等博士点同意他离开，他才费力地把膝盖从检查椅的固定支架上挪下来，重新穿上子。

        他被告知今天的欢迎会被推迟了，博士会亲自写一份在培训自己的证明以防凯尔希问起。而博士快速填完盖上章的文件抬赫然写着干员英晋升申请，这让明产生了自己在被权色交易的怀疑，但一个在闭的小城里长大的乖小孩不应该懂这个，所以他还是乖乖接过文件，说，谢谢您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