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别这样，”极境翻了个面儿，把脸埋进枕，不好意思面对棘刺，“再说了，我那时候说的是‘如果一定要，那就换你来上我吧’，不是什么……哇！”

        清脆的一巴掌拍在极境侧，他惨叫一声，感觉到棘刺扶着自己的腰按进床里，又顺着腰侧的肌肉线条缓缓往下动，探进棉制的内边，像剥开什么水果的一般褪去最后的防御措施。棘刺的手劲很大，拍打按压过的肤上产生了明显的滞留感，提醒着极境将要发生什么。觉又从脚踝逆行向上，蔓延在小肚、膝盖窝、大内侧和最后的沟里，极境终于装不住，埋在枕里的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朵。

        看到极境和自己一样会因为这样的动作而兴奋，棘刺心里滋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他终于分开了极境紧实的，开始缩紧的后。黏腻的通过棘刺的指尖慢慢抹进了内，极境不敢去猜是用的什么在，他只庆幸自己有预先好清洁――别误会，只是以防万一而已！

        忽然，极境的子抽动了一下，棘刺立刻不再往里探，而是富有技巧地着那一，把极境的得小幅度晃动起来。极境大概是没察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煽情，他还以为自己已经尽力克制住了，可他抱紧枕偷偷小声惊的样子过于盖弥彰，尾羽不受控地颤抖着，害棘刺看得眼眶都发热了，一边忍不住加重了玩弄的力，一边残忍地问：“你想先一次？还是过会一起？”

        前列饱涨的爆发促极境回答先，好在他还记得有一回他已经不出东西还被棘刺按在训练室的门上弄许久的痛苦经历（事后棘刺纠正只多干了几分钟而已，极境本人则感觉至少有几个小时），话在极境嗓子眼打了个转，最后还是颤抖着回答：“一起……我们一起就好……”

        这个回答一定程度上取悦了棘刺，他最后确认了下极境的后已可以容纳三手指，就立刻抽出，熟练地给自己的套上安全套，就抵上颤动的口，一个用力，将前端挤了进去。但是极境上哀叫了一声，棘刺顿了顿，竭力忍住直接全撞进去的冲动：“很痛？”

        “嘶……有、有点……”本就不是用来交的小被迫扩张到勉强能容纳的程度，极境努力调节着呼，试图放松一些，“……没事，你继续……”

        棘刺的手默默地抚上极境不自觉攥紧的拳，了指，示意极境松开手。爱的时候搞这么亲密不好吧？极境面红耳赤地想着，但还是微微松开手指，与棘刺的间错相扣。

        “痛的话，抓我的手。”棘刺解释，说着把自己的腰沉得更低些，在口又浅浅地蹭弄几下，看极境能适应些了，才缓缓地往里送。

        手指果然还是被攥紧了，不过这次看起来没有那么痛苦，棘刺心里松了口气，探到差不多前列的位置就不再勉强深入，扶稳极境的腰开始小幅度快速抽动。

        男的构造就是这么奇怪，明明不是用来交的官，却有这么一个弱点，只要直接施加刺激就能高。棘刺没会过这种感觉，以他的构造来说，前列的位置更靠近雌，所以他也更贪恋那里被撑满和撞击的感觉。

        在很小的时候，他的长辈们总是告诉他，要保护好自己，要隐瞒阿戈尔人的秘密。可这没有意义，因为棘刺也从小就得知，早在他的祖辈上岸的时候，阿戈尔人雌雄同的生理特征就被没见识的陆上种族当什么不可理喻的东西研究了个遍。

        说实话，棘刺不觉得这种结构有什么问题，黎博利有鸟一般的耳羽和尾羽，菲林有猫一般的兽耳和长尾，所以阿戈尔有海洋动物一般的生系统，都是一个理。可惜，故乡的人们不明白，审判庭不明白，很多岛上的干员嘴上不说其实心里也不明白，这都无所谓。真正让棘刺觉得无力的，是下这个最好的朋友，也不明白。

        看看现在这家伙的样子――锻炼得当的肉狼狈地抽搐着，饱满的肌肉收紧又放松，白皙的肤色染上暧昧的粉红，每当棘刺撞得重了，他就会仰起出汗的额，咙里呜呜咽咽的，又死要面子不肯求棘刺停下。这都是他自找的，谁让这家伙和自己过以后，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最后就得出个“公平”的结论――如果阿戈尔要挨，那黎博利也一样挨――都上床了，还搞这套理想主义干什么？

        想到这，棘刺心里又有些恼火了。他索停下，看极境因为被压着而摸不到前面就难耐得扭来扭去，想摩被子出来，故意使上手劲按住极境的腰背不让他动。极境果然承受不了了，发现自己腰没法动、后里的玩意也停止了工作，离高只差一步的落差感折磨得他晃动起了，笨拙地取悦后的人：“兄弟、好兄弟，别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