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

        “……极境先生……”

        明又低声喃喃了，只是这一次他捻紧了自己的指尖，眼泪突然就冒了出来，他也不去一，就坐在那任泪水一直一直，到极境都心酸了。极境也不是对明的心意一无所知，只是他很清楚，这种懵懂的悸动可以随着时间的逝逐渐溶解在越来越广阔的未来里，当一个人的生活足够彩，这种微小的喜欢是会新陈代谢掉的。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空间潜移默化的消解这份感情，极境终于伸出手，替明仔细地了泪水，然后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明躺到自己怀里来。

        明犹豫了半晌，最终着鼻子，怯怯地挪过去，被极境一把抱住揽在怀里。

        “……抱歉，乔迪，”极境努力组织着语言，“一直以来，我都有看到你的心意，但我简单的以为，只要带你离开格兰法洛，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总有一天可以找到真正热爱的事和人，我们都可以从……故乡走出来。”

        “……但是我错了，我把一切都想得太理所当然了。我不应该这样看轻你的心意……”

        极境轻轻拨开明的发，带着歉意在额上落下一个吻。

        “……对不起。”

        “……极境先生……”

        明失神了一瞬，接着抱紧了极境的后背，埋在颈窝里无法自持地哭出声。极境轻拍怀里抽泣的阿戈尔人，心里无数次的后悔没有早早把话说明，以至于拖到今天这个地步。

        他总是这样，面对棘刺也是，面对明也是，总是优柔寡断，幻想着某一天可以自然而然结束关系，就是这种暧昧不清的态度，才让他们抱有不真实的希望，又一次次失望继而绝望。

        该狠下心拒绝了，可是明抽噎着抬起，琥珀色的眼睛都哭得发红了，极境看着这样的眼神，拒绝的回答怎么也说不出口。

        “……可以吗？……”明的语气几乎是有些卑微了，“……像棘刺先生那样……和您一次……我就走……好吗？……”

        “……好，就一次。”

        极境的分还疲着，要爱自然只能用后，他特意先给明了几下，看明因为快感渐渐停止了哭泣，如释重负地张开，引着明找准位置进入。

        明第一次验这种感觉，火热的径一寸寸入他的，他都来不及口气就完全进了极境的。光是和极境肉相连这个事实就让他晕乎乎的，而极境还扶着他，很认真地夹弄里的，服务累了口气的时候还诚恳地问：“怎么样？还好吗？”等看到明忙不迭的点，极境就松口气，然后又出迷人的微笑，抬高屁煽惑人地摆动。

        意识到极境是用在棘刺那练出来的本事取悦自己，明的兴奋达到了最高点，即将高的瞬间却又反应过来，以后棘刺还可以无数次地欣赏这样的风景，自己却再也没有机会与极境相合，他就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来之不易的爱。明努力咬紧牙关，遏制着自己爆发的冲动，生生多抽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用尽了力气，可极境却要坚持不住了，他今天承受了太多次爱，前面已经不起来，后也快要不住肉棒了，于是他英俊的脸庞出苦恼的神色，有些不堪地请求：

        “乔迪……好乔迪，我们，我们就到这好不好？我快要不行了……我们、我们到此为止吧……”

        “……极境先生，我们本来就没有开始呀。”

        明苦笑着，深一口气进最深，攥紧极境的双手了。伴随着热离开，明感觉到自己一厢情愿的初恋也薄出去，变成一滩没机会继续活动，只会逐渐干涸、变质的白质。趁着它还没那么快被清理掉，明将下来的抽离了极境的，用最后的力气朝前攀住心上人的脖颈，哆哆嗦嗦地吻住极境已然失神的脸庞，然后幸福地闭上双眼，依偎在极境的膛上。

        该结束了。回大海去吧。

        再次回到罗德岛已经是两三个月后，明竭尽所能通过审判庭初级文员的选考试，就匆匆赶上即将离开伊比利亚与维多利亚边境的罗德岛本舰，向凯尔希医生和博士报。